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八岁之前,可以说我对奶奶是没有丁点儿印象的。听家人说,自我蹒跚学步时,奶奶就远走新疆姑姑家。一去六七年,直到我上小学。
那个冬天我放学回来,被带去大伯家。堂屋里很多人围着一位老太太。有人把我推到她跟前,“快叫奶奶”。我近距离看过去,她身材略微发福,花白稀疏的头发被一根黑色发带整齐的箍在后面,布满皱纹的脸上,一双眼睛亮而有神。一袭藏青色棉衣干净合体,脚踝处束着黑色绷带。她的脚是裹过的,小而尖,穿一双黑色绣花的尖头布鞋。不知怎的,那个日里夜里盼了无数次的奶奶,第一次见到,我竟没有任何的亲切感。我小声的叫了声“奶奶”,就要转身离开。她伸出一只手,抓住我的胳膊,“看这孩子头发乱糟糟的,野孩子似的。拿把剪刀来,我帮她剪剪头发。“有人递过来剪刀。她在我头上前后左右忙碌着,一会儿功夫就剪出个娃娃头来。她说“照照镜子吧!”看着镜子里利索精神的自己,我忍不住笑了。她说“这才像个女娃样。”
奶奶一个人住在她那所土坯老房子里。房子很大,有一个方形的大院子。院子没有围墙,只设了一圈木栅栏。院子里有三棵枣树,院子外有棵大桑树。夏天的时候,桑树结满桑椹,我天天站在树下抬头看,看着它们慢慢从小长到大,从绿色变成红色,又终于变成了紫色。这时是我最高兴的一段时光。我抱住树干,哧溜爬上去,找个舒服的树杈坐稳,肆意的大快朵颐着。每每这时,奶奶就会迈着小脚,颤巍巍的走到树下,大着嗓门喊“快下来,爬这么高多危险,哪像个女娃家”。我无视她着急的模样,冲她摆摆手,继续摘了吃,直到吃的腹满肚圆才恋恋不舍的下树来。枣树有刺,却是不敢爬的。枣子红的时候,奶奶就拿了竹竿转圈的打。打落的枣儿一部分拿去分给邻居们尝鲜,一部分被奶奶放起来,留着做枣糕吃。
奶奶心灵手巧。她做的针线活,针脚细密匀称,简直可以和缝纫机媲美了。有些讲究的人家就来找她做衣服,奶奶都一一应下。于是,戴着花镜,坐在席子上穿针引线的奶奶成了我童年记忆的一部分。奶奶也很会做饭,简单的农家小菜,经过她的手竟也做出了佳肴的味道。我和堂姐放学后经常跑去奶奶家,帮她背柴火,然后蹲在灶台旁看奶奶一边往灶底添柴,一边舞动着铲子翻炒,一会儿功夫一盘菜就上桌了。我和堂姐顾不及烫,吸溜着嘴巴竞相抢来吃。奶奶在一旁笑“慢点吃,哪有个女娃的吃相”.
大字不识的奶奶却擅长针灸。她有一个厚厚的布包,层层打开来看,是一排长短不一、粗细不等的针。有些头疼腰疼的人跑来找她针灸。她就拿出针,找准穴位,稳稳的扎下去。看那人脸上或腰上扎满了针,我就想到院墙上的仙人掌,忍不住就笑。那人就说“女娃别笑,这样扎着舒服着呢,你奶奶真是个能人呦!”。
没有活计的时候,奶奶也会约上三五个老人来家里,几人围着小方桌,焖上壶茶水,悠哉悠哉的打牌。那是种长长的条状牌,黑白色图案,上面没有数字。我至今不知道那牌的正式名称。如今想来,对那牌还是有一种放不下的神秘感。
因着针线活和针灸术,还有开朗热心的脾性,奶奶在村里积累了极好的人缘。后来奶奶躺在床上的两个月里,来探望的人未曾间断。他们拉着奶奶的手,脸上流露出的是真诚的痛心和怜惜。出殡那天,浩浩荡荡的队伍正是对奶奶、一位普通农村妇女无上的不舍和敬重。
十几年过去了,街道改造,奶奶的老房子拆除了,那棵带给我无限乐趣的桑树也被砍伐了,唯一留存的或许就是我脑海里的这点记忆吧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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